风水经典《雪心赋》原文珍藏
风水经典《雪心赋》原文珍藏
《雪心赋》原文珍藏
带仓带库,陶朱之富可期;
生曜生官,王谢之名可望。
文星低而夭顏回, 天柱高而寿彭祖。 印浮水面,焕乎其有文章; 水聚天心,孰不知其富贵。
巧凭眼力,妙在心思。 十四、论穴形异同及沙水凶形应验 物以类聚,
穴由形取。 虎与狮猊相似, 雁与凤凰不殊; 一或少差,指鹿為马; 浑然无别,认蚓為蛇。 或取斜曲為釵,四围不抱; 或求横直為剑,两畔不包。 文笔画笔,二者何分; 衙刀杀刀,两般无异; 若座山秀丽,杀刀化作衙刀; 或本主贱微,文笔变為画笔。 尖鎗本凶具,遇武士以為奇; 浮尸固不祥,逢群鸦而反吉。 鼓笛非神仙不取,无道器则出伶官; 印剑非天师不持,有香炉则為巫祝。 葫芦山现,术士医流; 木杓形连,瘟癆孤寡。 或是胡僧礼佛,错认拜相舖毡; 或是尸山落头,误為谢恩领职。 形如囚狱,与祥云捧月何殊; 势耸旛花,与风吹罗带何异。 出阵旗见劫山為劫盗, 判死笔遇杀水為杀伤。 一坯土居正穴之前,未可断為患眼; 一小山傍大山之下,未可指為堕胎; 或作蟠龙戏珠, 或作灵猫捕鼠; 贵通活法,莫泥陈言。 卷帘水现,入舍填房; 珥笔山尖,教唆词讼。 儿孙忤逆,面前八字水流; 男女淫奔,案外抱头山现。 玉印形如破碎,非瞽目则主伤胎; 金箱头若高低,非烟包则為灰袋。 探头侧面,代有穿窬; 拭泪捶胸,家遭丧祸。 尸山居水口,路死扛尸; 肿脚出坟前,瘟癆浮肿。 出林虎无以啖之则伤人, 伏草蛇无以制之则损己; 蜈蚣钳里,眠犬怀中; 凡此恶形,扞之有法。 嘶马必闻风於他处, 惊蛇还畏物於坡中。 取舟楫於前滩, 贵游鱼於水上。 荷叶不可重载, 瓜藤仅可小裁。 泊岸浮牌岂畏风, 平沙落雁偏宜水。 鱼贯而进,馨香在於卷阿; 雁阵而低,消息求於迥野。
人形葬於脐腹,却要窝藏; 禽形妙在翼阿,不拘左右。 不可一途而取,岂容一例而言; 盖黏倚撞,细认穴情; 吞吐浮沉,务依葬法。 唇脐目尾顙腹,三吉三凶; 角耳鼻脇腰足,四凶二吉。 形似乱衣,妻必淫,女必妒; 势如流水,家必败,人必亡。 或遇提箩之山,定生乞丐; 若见擎拳之势,定出凶徒。 水破太阴,云雨巫山之辈; 山欹文曲,风流洛浦之人。 头开两指似羊蹄,出人忤逆; 脑生数摺如牛脇,犯法徒刑。 文笔若坐悬针,切宜谨畏; 孝帽若临大墓,勿谓无凶。 小人中君子,鹤立鸡群; 君子中小人,蓬生麻内。 瑉中玉表,多生庶出之儿; 狐假虎威,必主过房之子。 為人无嗣,只因水破天心; 有子出家,定是水衝城脚。 亦有虚拱,无情似乎有情; 多见前朝,如揖却非真揖。 顶虽尖圆而可爱, 脚必走窜而顾他; 纵有吉穴可扞, 不过虚花而已。 万状千形咸在目,三才八卦本诸心; 好地只在方寸间,秘术不出文字外。 十五、统论山水吉凶 土崩陷而神鬼不安, 木凋落而旺气将衰。 源泉混混出明堂,气随飘散; 白石磷磷张虎口,必主刑伤。 更防东屈西伸, 最怕左牵右拽。 危楼寺观,忌闻鐘鼓之声; 古木坛场,惊见雷霆之击。 怪石若居前案,必有凶灾; 吉星既坐后龙,岂无厚福。 忽睹山裂者,横事必生; 常闻水泣者,丧祸频见。 其或声响如环珮,进禄进财; 若然滴漏注铜壶,守州守郡; 鼕鼕洞洞,响而亮者為贵; 凄凄切切,悲而泣者為灾。 然而有声不如无声, 明拱不如暗拱。 一来一去,有福有灾; 一急一缓,有利有害; 留心四顾,缓步重登。 二十四山,山名太杂;
三十六穴,穴法何迂。 宗庙之水法误人,五行之山运有準。 逆水来朝,不许内堂之泄气; 翻身作穴,切须外从之回头; 所贵关藏,最嫌空缺。 隔水為护者,何妨列似屏风; 就身生案者,须要回如肘臂。 毋友不如己者,当求特异之朝山; 同气然后求之,何必十分之厚壠。 尖山秀出,只消一峰两峰; 曲水来朝,不论大涧小涧。 眾水顺流而散漫,不用劳神; 四山壁立而粗雄,何须著眼。 山无朝移夕改之势, 水有陵迁穀变之时。 水不乱湾,湾则气全; 山不乱聚,聚则形止。 浅薄则出人浅薄, 宽平则出人宽平。 隻隻山尖射,岂子之所欲哉; 源源水斜流,其餘不足观也。 后山不宜壁立,去水最怕直流; 更嫌来短去长,切忌左倾右泻。 流神峻急,虽屈曲而骤发骤衰; 水口关拦,不重叠而易成易败。 其或势如浪涌,何须卓立之峰; 脉若带连,何必高昂之阜; 带连者贵接续而不断, 浪涌者须重叠以為奇。 脉有同干异枝,枝嫌延蔓; 势有回龙顾祖,祖不厌高; 察其老嫩精粗, 审其生旺休废。 十六、论阳宅 若言阳宅,何异阴宫; 最要地势宽平,不宜堂局逼窄。 若居山谷,最怕凹风; 若在平洋,先须得水。 土有餘当闢则闢, 山不足当培则培。 先宅后坟,坟必兴而宅必败;

先坟后宅,宅既盛而坟自衰。 明堂平旷,万象森罗; 眾水归朝,诸山聚会; 草盛木繁,水深土厚。 墙垣篱堑,俱要回环; 水圳池塘,总宜朝揖。 与夫铁炉油榨,水榷牛车; 立必辨方,作当依法。 水最关於祸福, 山宜合於图经。 所忌者水尾源头,所戒者神前佛后; 坛庙必居水口,罗星忌见当堂。 形局小者,不宜伤残,寸土惜如寸玉; 垣局阔者,何妨充广,千家任住千年。 一山一水有情,小人所止; 大势大形入局,君子攸居。 泰山支麓水交流,孔林最茂; 龙虎山中风不动,仙圃长春。 因往推来,準今酌古。 十七、勉学劝善并终序著赋之意 牧堂之论深於理,醇正无疵; 景纯之术几於神,玄妙莫测。 法度固难尽述, 机关须自变通; 既造玄微,自忘寝食。 亟称水何取於水,谁会孔圣之心; 尽信书不如无书,还要离娄之目。 赋稟虽云天定,祸福多自己求。 智者乐水,仁者乐山,是之取尔; 天之生人,地之生穴,夫岂偶然。 欲求滕公之佳城, 须积叔敖之阴德; 积德必获吉扞, 积恶还招凶地。 莫损人而利己, 勿丧善以欺天; 穴本天成,福由心造。 发明古诀,以雪吾心; 地理精粗,包括殆尽; 切记宝而藏之,非人勿示; 慎传后之学者,永世无穷。 (全文完,以下译文) 明代地理家徐试可(字之镆)曾说:“地理诸书,世传充栋,求其术臻神妙者,而《葬书》为最; 理极深悉者,而《发微》为优; 欲知作法之详活,无如杨公之《倒杖》; 欲识星形之异态,无如廖氏之《九变》。 至若星垣贵贱,妙在《催官》; 理气生克,妙在《玉尺》,数者备而峦头、天星尽是矣!







